第(1/3)页 全场沉寂一瞬,突然嗤笑出声,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 “就是啊,你的意思是海方教害了你的师兄?你就是中源宗之人,谁知道是不是看你们宗门那姓越的弟子要输了,这才站出来搅乱人心?” 容令走出悬空阁,抬手一挥,一面命牌出现在她手中。 那命牌之上的魂火竟真的遥遥与那台上弟子相系,“如此,可能证明了?” “海方教,本座今日,定要为自己的弟子讨一个公道!” 裁决长老脸色微变。 刚才出言嘲讽的弟子也彻底噤声。 华商问:“你不去主持公道?此次大比,你可才是中源宗的话事人。” 隋青溯盯着台上若有所思,“来不及了。” 话音落下。 阵法之中突然剧烈震颤起来。 一股杀意冲天而起,竟生生将那和火凰相持的游鱼荡散。 越泱手持重剑,剑尖已经一寸寸没入黑剑剑身。 崩裂声不绝于耳。 不知何时,弥散的杀意一点点凝聚成尖,全部灌入剑中。 此时此刻,外界的一切对越泱来说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前世仇怨有报还之时,她若就此放过,那如何对得起之前做的所有准备! “越泱!住手!” “诶,你这弟子,暂且住手,住手啊!” 谭宋心道有意思,这越泱竟是将她的臂膀当成了踏脚石,要就此晋升。 她扫了一眼屏障之外,脸色或焦急,或愤怒,或惊恐,或担忧的视线,再看向明显有异动的韩云。 饶有兴致地笑起来。 伞面之中游鱼化龙,竟借着上空灵气盘旋而起,同火凰一起,彻底将视线遮蔽。 越泱手持的重剑突然形状溃散,下一瞬又重新凝聚。 重剑、细剑、软剑。 流光不断变幻。 唯一不变的,是那有如实质的杀意,那杀意凝聚的剑气。 丹田之中,第二重基台自火焰之中拔地而起。 剑纹为基,杀道为神。 只听黑剑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。 韩云费劲吐出一个字,“不——!” 越泱手中空无一物,却在这时直直没入韩云心口。 阴火沿着重剑猝然燃起。 哗。 那以丹药苦苦维持的神智就在这黑焰之中彻底化为灰烬。 韩云眼底的惊惶和兴奋尚未说得出口,就已经湮灭。 符箓燃尽。 阵法溃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