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! 让帝师亲自去当主考官?这简直是拿核弹去炸鱼塘啊! 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陈怜安身上。 陈怜安缓缓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一副“我为国操碎了心”的疲惫感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太后言重了。为陛下分忧,为大乾尽力,乃臣之本分。” 他站起身,对着小皇帝和珠帘后的萧浣衣深深一躬。 “臣,愿往江南,为陛下……再平一次天下!” 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! 【终于来了!打打杀杀的武斗副本玩腻了,总算开启文斗副本了!】 【江南?世家?文人骚客?好啊,太好了!我倒要看看,是你们的笔杆子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!】 【萧浣衣这娘们,既是想用我这把刀,去砍江南那块最硬的骨头,也是对我的一次新考验。放心,这场戏,我一定给你唱得明明白白的!】 …… 宴会散去,已是深夜。 陈怜安拒绝了皇帝御赐的銮驾,抱着睡得正香的夭夭,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国师府。 刚一踏进正堂,他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。 偌大的厅堂里,灯火通明。 左手边,凤仪宫的主人萧浣衣换下了一身厚重的太后朝服,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便服,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,正端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品着。 右手边,大乾女财神李清微,依旧是那身火红色的商袍,斜倚在椅子上,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仿佛能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 正前方,禁军统领秦冷月,一身银甲未卸,手按在刀柄上,俏脸冷得像是能刮下一层霜来。 大乾最有权、最有钱、最能打的三个女人,齐聚一堂。 三道目光,如同三柄利剑,齐刷刷地落在了……他怀里那个金发小奶娃的身上。 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 【嚯!好家伙!终极修罗场,说来就来啊!】 【一个微服出宫,一个夜闯民宅,一个擅离职守……你们仨是商量好的吧? 陈怜安抱着女儿,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头史前霸王龙给盯上了,头皮一阵发麻。 最终,还是萧浣衣打破了沉默。 她放下茶杯,莲步轻移,走到陈怜安面前,目光却死死盯着夭夭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:“帝师,凯旋,还带回来这么一份……大礼。不跟本宫解释一下吗?” 李清微也站了起来,摇曳生姿地走过来,酸溜溜地开口:“陈大人真是好本事,我们姐妹在京城里为你担惊受怕,你倒好,在外面风流快活,连女儿都有了?” 秦冷月没说话,但她往前踏了一步,那握着刀柄的手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 那意思很明显:你今天不给个说法,老娘就劈了你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