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附近并没有很多太高的树木,眼前的这一棵算是唯一的一株了, 是林区较为常见的椴树,树高估计得有20米左右,人胸高处的直径应该有一米一左右,算是一棵很大的树了, 老曾走到树前,赵勤紧随其后, 这树有讲究,否则老曾不可能走过来看得如此认真。 “老哥,咋了?” 老曾指了指离地约七十公分左右的树干,“看吧,兆头。” 赵勤凑近了少许,只见树上有横七竖入的刀砍纹,但应该刻的时间过久,树有自愈功能,也只是隐约能辨认。 老曾手抚在树干左侧的砍纹,嘴里念念有词,“这横着的八道纹,代表当时来放山的参帮是八个人,这竖的一道、两道…,总共六道,说明当时抬出的棒槌是六品叶,大仙童啊。” 赵勤现学现卖的问道,“这里就是咱口中常说的老埯子?” 老曾点头,一指中间的一个刀砍纹,“这刻上怕有四五十年,兆头所指的方向都看不清了。” “老哥,我说句行外话,你别不高兴,要说老埯子能常出棒槌,这玩意又这么值钱,为啥不自己眯下埯子,而是要刻兆,这不方便别人来撬咱的埯子吗?” 赵勤之前就想问来着,只是当时与老曾还不熟, 现在老曾把如何看兆的方法都说了,想来不会生气怪罪。 果然,老曾只是淡淡一笑,“爷们儿,棒槌不是天天有的,一个埯子出现棒槌,可能间隔几十年呢, 就拿这个埯子来说,当年刻兆的前辈是生是死还难说,这也算是恩泽后人晚辈的一种方法,再有,一片山林木花草都差不多, 咱就算要教给自己孩子,也只能记说是哪座山一个大概的方位,他们要来找也得有记号不是, 所以这兆,一是给有缘人,二也是为自己所刻。” 赵勤一竖大拇指,“老哥,果然一行有一行的学问,一个简单的兆就能看出咱参帮的无私和团结啊。” 说无私并不是抬举,如果单纯只是为自己人做兆,那么就没必要有统一的格式,让人能一目了然看到老埯子早先出过什么参, 突然想起一事,他一拍额头,“老哥,咱昨天抬棒槌的地方,好像忘了留兆。” 老曾哈哈一笑,一指范二把头,“你老范大哥留了。” 说完,一扭头对着众人道,“往南,排棍吧。” 参帮的讲究确实不少,首先是钱的分法, 假设一苗参卖出100块,首先把头独得一半50块,剩下的50再和其他人分,小弟们一人一股,二把头两股,把头三股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