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事情,陈婉也帮不上忙。 听到周文山的话,她乖乖点点头,坐回凉亭里面,目光灼灼地看着周文山,眼睛一眨不眨。 原来文山在山上打猎的时候是这么的厉害呀,她总算见识到了。 陈婉眼睛里泛起了桃花,看着周文山越看越喜欢。 周文山从腰间掏出了匕首,给这只斑羚羊开膛破肚… 嗤啦一声,一股血水从斑羚羊的腹腔里流了出来,还裹挟着斑羚羊的内脏。 周文山熟练地只保留了羊心、羊肝和羊腰子,还把羊肺也留下了。 那羊肠则直接丢在了一边,按道理说,这羊肠处理一下也是一道美味,但周文山还是嫌弃地给丢掉了。 里面都是一粒粒黑色的羊屎蛋,想想都恶心,再加上等会还要坐公交车回去,留着这东西的话味道太大了。 血放得差不多了,周文山提起这只斑羚羊丢到麻袋里面,和前面打到的野兔还有雏鸡装在一起,把那羊心、羊肝和羊腰子等内脏另外装起来。 好在他们来的时候准备的也充分,这种装内脏的麻袋也拿了一个。 “媳妇,已经处理好了,我先去洗一下手,你等我一下。” 周文山说着就向旁边的小溪走去,把匕首也在清凉的小溪里冲洗了一下,顺便再把手上的血迹给冲洗干净才起身回去。 陈婉已经站在两个麻袋面前,“文山,我来拿这个小麻袋吧,这个不重,我能拿得动。” 周文山把匕首别在腰间,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媳妇,你提着荠菜就好了,另外的我来拿,不然血淋淋的滴到你身上就不好了,两头大野猪我都能扛得动,这一点东西太小意思了。” 斑羚羊个不大,和那傻狍子大小差不多,最多只有六七十斤重,去掉内脏之后,估计只有五十斤左右了,就算加上那只兔子和雏鸡,不会超过六十斤。 这点重量,周文山提在手里都可以用轻飘飘来形容了。 第(3/3)页